我们是可怜的一套象棋,昼与夜便是一张棋局,任“他”走东走西,或擒或杀,走罢后又一一收归匣里 - 莪默·伽亚谟

读唐人愁诗戏作


我辈情锺不自由,等闲白却九分头。
此怀岂独骚人事,三百篇中半是愁。

作者:陆游

年代:南宋